小說《總裁的天降孕妻》全文在線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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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像心跳失控,又像是過度緊張。

  不過她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波動,甚至還對著來人笑了笑。

  “厲……”

  她剛說出來一個字,厲以陌就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就跟陌生人一樣,目不斜視的從她的身旁直直的走了過去。

  跟在他身后的,是她當年見過的助理。

  林海公式化的對著有些尷尬的顧清歌笑了笑,緊隨厲以陌的步伐,消失在了顧清歌的視線里。

  顧清歌看著那人消失的背影,自嘲似的呵了一聲,拎著裙擺上了臺階。

  人家厲總日理萬機,閱人無數,怎么可能還記得自己?

  閱人無數這個詞從腦海里一閃而過的時候,顧清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自己跟厲以陌第一次見面時他說的話……

  片刻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她抿了抿唇壓下情緒,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,開始琢磨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給她血緣上的親爹一份驚喜。

  今天是金家公子金晟的生日。

  金小公子財大氣粗,游輪上下三層都被包了下來,除了白天的釣魚自嗨,晚上還有拍賣酒會。

  不少人都是沖著酒會拍賣的東西來的。

  顧清歌不能免俗,她也是。

  只不過在買東西的同時,她還想找個人。

  雖然最大的驚喜被準備在明天早上,但是自己既然都已經出現在這兒了,不提前去膈應一下顧天當開胃菜,顧清歌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這一路的折騰。

  顧清歌想了想,覺得以顧天那種自持長輩架子的性子,不可能會停留在游輪一層跟年輕人攪和,畢竟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俯視眾生,是滿足不了他那種扭曲的自得心理的。

  所以他肯定在二層以及二層以上。

  這么想著,顧清歌就開始往上走,然而卻被三層入口處的保安攔住了。

  保安說:“小姐,這里沒有特殊請帖是不能進入的,請您下去。”

  顧清歌冷不丁一怔,隨即勾唇笑了:“是么?那可太不巧了。”

  五分鐘后,顧清歌放下手機。

  緊接著從三層上下來了一個金發的男人,他看到顧清歌的第一眼就笑了,張開雙臂說:“美人兒來讓哥哥抱抱。”

  顧清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沒理會他的隨機抽瘋,對著樓梯抬來抬下巴:“帶我上去逛逛?”

  金晟樂了,一副哥倆好的德行勾著顧清歌的肩膀往上走:“多大點兒事兒,你要來怎么不早說?你早說我提前去門口接你啊!”

  顧清歌應付的來了一句:“臨時決定過來的,況且給你慶祝生日只是順便,所以不用對我這么熱情,因為我并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,明白?”

  金晟無言以對。

  有金晟帶著,顧清歌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三層,然后就準備忘恩負義的甩開金晟自己單刷。

  金晟哭笑不得的拉住了她,低聲提醒:“你那個好爹可在這兒呢,你注意點兒別吃虧。”

  顧清歌笑了:“我就是沖著他來的,不怕。”

  知道顧清歌有事兒要辦,金晟找了一張通行的特制請帖塞給她,說:“想做什么隨你,出了問題我擔著,注意安全就行。”

  顧清歌剛想道謝,就聽到這不靠譜的貨用一種異常歡快的語氣說:“去吧皮卡丘!”

  無語的送了他一個白眼,顧清歌拿著請帖就撤了。

  金晟回到座位上剛坐下,就看到厲以陌和孟波兩人往外走,他問:“們你去哪兒?”

  孟波:“打球,你去么?”

  金晟搖頭:“不去,你們去吧。”

  間隔不到半個小時,厲以陌就再次看到了顧清歌。

  不過顧清歌顯然沒有注意到他,她直直的,朝著左邊的那歌桌子走了過去,還順手摸了一根球桿。

  顧天正摟著一個年紀絕對不超過二十的女孩兒,跟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說話。

  顧清歌嘲諷的看了他一眼,走到球桌上支起手輕輕的一擊,紅球應聲入網,正在談話的人也終于注意到了她。

  顧天看到她,瞳孔猛地一縮,連握著球桿的手指都狠狠緊了緊,看起來就跟下一秒就會倒下去一樣。

  顧清歌被他這種恍若見鬼的反應逗笑了。

  她隨手撥弄了一下自己垂肩的長發,漫不經心的姿態卻帶著無聲的妖嬈,引得在場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。

  在一片寂靜中,她嬌滴滴地說:“爸,我回來了。”

  這句話換在別人身上,頂多就算一句正常的問候,可是此情此景聽顧清歌說出口,顧天的臉色當真跟見鬼了沒有區別。

  人群中有人猜到顧清歌的身份,現場立馬響起了一陣抽氣聲。

  顧家現任董事長顧天本事不顯,除了見風使舵沒什么別的能耐,也沒有值得讓人記住的特點。

  可是顧家有兩個貌美如花的小姐。

  一個清純一個妖嬈,當年可是出了不少風頭,其中更是以那個叫顧清歌的為甚,可是這顧清歌,不是消失挺久了嗎?

  聽著耳邊響起的細碎議論,顧清歌神色不變,反而是看著顧天煞白的臉笑得一臉溫柔。

  在這兒看到活生生的顧清歌,顧天心里早就亂了,他推開了懷里摟著的女人,繞開顧清歌就要往外走。

  顧清歌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微微側身,卻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低聲道:“顧天,你要是敢走出這道門,我就立馬把你買兇殺人的事兒說出來,你猜會不會有人報警?”

  聽到殺人兩個字,顧天的腳步狠狠一頓,眼里翻涌著無邊的狠辣,咬牙切齒地說:“顧清歌,你可別胡說八道,我殺誰了?你有證據嗎?”

  顧清歌用白皙的食指指了指自己,淡淡地說:“我呀。”

  “你買兇殺我的事兒,你難不成忘了?”

  顧清歌這句話的聲音并不大,故而只有顧天聽到了。

  看著滿目漠然的顧清歌,顧天恍遭雷劈一樣的釘在了原地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當時怎么就沒弄死她!

  顧清歌將顧天的反應盡收眼底,嘲諷冷笑:“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去那邊坐下,當然,你也可以不來,如果你敢的話。”

  顧天狠狠的磨了磨牙,可是卻不得不按照顧清歌說的走了過去。

  顧家父女在角落里坐下了,好巧不巧,這是個直角轉彎的地方,九十度后的拐角后就站著厲以陌和孟波。

  孟波對別人的八卦沒興趣放輕步子就走了,厲以陌卻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。

  他背靠著裝飾用的花墻,意味不明的沉默著。

  在顧天的躁動中,顧清歌直接說:“我聽說今天的拍賣會有來自顧家的藏品,是么?”

  說的是疑問句,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。

  如果不是消息確切,她也不會趕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
  顧天聞言神色明顯一變,生硬得不行地說:“這是顧家的事兒,跟你沒關系,你早就被我逐出家門了,顧家的事兒你無權過問。”

  顧清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冷笑,不屑地說:“顧家算什么東西?你以為我稀罕?”

  顧天瞪眼,顧清歌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瞬間沒了氣勢。

  顧清歌說:“如果我沒記錯,你拿出來自稱是顧家珍藏的的東西不是你的吧,這么把別人的東西拿出來標榜上自己的名字,還大張旗鼓的拍賣,顧天,你就已經窮困潦倒到這種境地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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